深扒,过去一年教育圈的污言论

未标题-1

 

 

一、“颠覆”——一个痴人说梦的笑话

 

很多搞在线教育的人一谈“互联网+教育”就喜欢用“颠覆”这个词,互联网真的能颠覆教育吗?

 

曾采访一位校长,他不无感慨地说,“若让1000年前甚至2000年前的人类来看今天,时代和社会的发展变化会让他们匪夷所思。但如果再让他们来看当下的学校变化,他们丝毫不会惊讶。也就是说,在人类社会演进过程中教育的变化是最小的。”

 

为什么教育的变化这么小?纵使时代更迭、社会嬗变,教育的本质并没有改变。

 

德国思想家雅斯贝尔斯说“教育是一片云推动另一片云,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一个灵魂召唤另一个灵魂。”由此可见教育是引导一个人发现并成就更好自我的过程。

 

无论教育O2O、在线教育、还是翻转课堂、MOOCS这些教育创新案例,改变的都只是接受教育的方式、课程服务模式,拓展了教育时空的层次和广度。始终没有改变教育的本质。

 

如果一个事物本质没有变的话,用“颠覆”这个词显得耸人听闻、好大喜功。

 

未标题-5

 

二、中国教育产品的悖论——“用过去指导未来”

 

通常来讲,对于未来趋势的把握,科技的嗅觉是最为敏锐的。当硅谷的工程师运用互联网技术构建Altschool教育理想国的时候,当哈佛大学的校长、耶鲁大学的专家在实践Minerva创新大学的时候。我们的教育科技公司的工程师却还在研究基于应试教育的搜提、题库、高考、考试分析······

 

教育科技公司的CEO、教育管理者(校长、主任)、教师等这些参与教育的人中,对于教育本质的理解,哪类人是最透彻、最具长远眼光的?无数次采访的实践证明,绝对不是教育科技公司的CEO,而是教育管理者。

 

从北京十一学校的走班分层教学,到北大附中的学院制,这些变化革新的背后,恰恰是教育管理者对教育通透理解后,回归本质的一种变化。

 

这些变化,现在来看只是星火,但每次去十一学校参加活动,看到外地老师舟车劳顿来“取经”时,让人相信这些星火总有一天会形成燎原之势。

 

商业的逐利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为了逐利而变得短视。在教育创新的星火正需要科技催化助力的时候,我们却在原地踏步,甚至倒退。

 

等到公立学校的教育创新发生质变的那一天,也是逐利短视者失势,提早布局者得势的那天。

 

未标题-5

 

三、1000亿市值,是神话还是笑话?

 

今年下半年在笔者参加的商业活动中,有2家公司把1000亿,当作未来10年的目标。以这两家公司现在的体量,具备冲击1000亿的实力。不过接下来这10年,教育这个阵地中,通往1000亿的路注定不是一条坦途。

 

如果真的来谋划未来10年,笔者想到了一个段子,“每种媒介进入社会的主流文化领域(受众人数达到5000万)的时间是不同的:收音机用了38年,电视机用了13年,互联网用了4年,而微博仅用了14个月”。这说明科技会催化事物的变化迭代,未来10年教育行业要经历的事,恐怕比过去50年教育行业经历的事情都要多。正如小说《三体》中的“黑暗森林”法则,看得见的竞争者并不可怕,那些潜在的、还未出现的竞争者才是最可怕的。

 

2004年支付宝诞生,阿里花了9年时间构筑其支付环节的马其诺防线。10年深耕出的绝对优势,却被2014年春节一夜爆发流行的微信红包瓦解了。所以先出发的人未必是第一个到达终点的人。

 

不过先行者一定是探路者,筚路蓝缕、勇气可嘉,还是要祝福这两家公司能够如愿。

 

未标题-3

 

四、“专注死磕产品”,还是“彻底释放人性”?

 

苹果的“极致用户体验”的理念,给了无数以罗永浩为代表的中国企业家一面给自己定位的大旗。论坛上、会场上、饭桌上,只要谈到教育科技产品,似乎不说“极致的用户体验”就不能证明自己做事有多认真。

 

姑且不论有多少家企业的产品能真正兑现这句话。需要强调的是,在解读苹果的时候,我们这个崇尚苦情和禁欲的民族似乎忘掉了“用户体验”外的另一个关键因素——“释放人性”。

 

如果说用户体验是产品现实操作层面上的,那释放人性一定是精神意识层面上的,它的原动力不是制造,也不是科技,而是创意。

 

想想微信红包为什么会一夜火爆,它的用户体验未必就比支付宝好。只是微信红包搭了社交这个强大的人性引擎,又加入了惊喜、面子等人性的元素。

 

总之当技术这道门槛构筑不起强大竞争力的时候,“深谙”人性将是未来优秀产品最核心的竞争力。要记住微信、陌陌当年靠什么走红——“约炮神器”;超级课程表为什么能成为媒体和舆论的爱宠,因为它在一个简单的课程表中加入了聊天、树洞等功能,只要一个产品通了人性,这个产品就不一样了。未来创意比技术更有价值。

 

专注死磕产品固然重要,但忽略了解放人性的死磕只会让产品有市场没前途。

 

未标题-2

 

五、大数据——从“科技标签”到“狗皮膏药”

 

“大数据”这股科技风,刚刚刮来的时候国人先是好奇,记得那本《大数据时代》开篇就举了谷歌通过搜索引擎大数据预测全球流感的趋势的案例。在惊叹于大数据神奇“威力”的同时,一时间它也像一个高大上的“科技标签”,各行各业的企业家都喜欢往自家产品上贴。贴标签的过程也是科普的过程:对于大数据,我们经历了从了解到半懂、从半懂到试图运用的过程。

 

但随着时间的推进,我们并没有迎来预期的效果。拿教育科技公司来说,几乎没有一家不讲大数据的,但除了一些涵盖“有趣”条目的行业数据报告之外,我们似乎并没有看到大数据在教育实践中发挥了什么不可替代的作用。

 

当大家在等待中开始失去耐心的时候,绝大部分教育科技公司对外界宣称,正在积累数据,也有些教育科技公司的CEO开始反思了:我们收集的数据真的能用吗?收集的过程中,什么样的数据才是有效的?

 

总之,如果以前的大数据是一个高大上的科技标签的话,那现在被用滥又不见效的大数据,像一副人人都往身上贴的狗皮膏药——哪里不行贴哪里。

 

本文为夏麦芒投稿,文章言论只代表作者观点,并不代表茄葩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