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贝村:一场疯狂的教育实验

加贝村行动

 

9月12日,加贝村开学了。

 

在首批学员家长中,有让孩子放弃公立小学的公务员夫妻,有深知当今学校教育痛点的哈尔滨医学博士,有一直想为孩子寻找非常规教育的南京企业老板,还有来自台湾住在上海想让孩子有丰富选择和体验的父母。

 

加贝村到底有怎样的魔力?

 

村长贺尔金娜(本名贺隽恒)把加贝村定位为一次对基础教育的颠覆式创新,一场疯狂的教育实验。

 

“加贝村要做的事情,是要在中国建立一套适应时代发展的学习体系。准确地说,我们是在探索中国新生代家庭的未来成长方式。而且,不仅仅只做一所物理意义上的学校,还要运用互联网把所有的经验和方案开放共享,推动更多人从事教育创新。”

 

他认为,工业化时代的教育有两个最大的特点,一是按照统一教学大纲流水线作业的教育模式,二是按照学科分科的科目式教学。这两个特点随着时代的进步恰恰成为了基础教育当今面临的的最大痛点。

 

所以针对7~9岁的学生,加贝村主要开展小规模个性化教学和主题式教学。

 

小规模个性化教学

 

谷歌前高管Max Ventilla创办了AltSchool学校,这所学校利用科技手段为学生们研发了可供选择的个性化课程,并试图建立一套可供全美教育体系应用的个性化小班教学的软件系统。

 

AltSchool试图解决的,正是工业化时代的第一个教育问题:流水线作业的教育模式。与AltSchool的相似之处在于,加贝村也遵循小规模的个性化教学,针对每一个学生,在内容、进度、考核标准、发展方向上实现全面的个性化调整。不过,加贝村没有意愿开办分校,也不想研发某种软件来形成又一种技术型的流水线作业。

 

贺尔金娜说,我们所处的特殊环境与美国有所不同,我们更希望用自己的行动来启发和激励更多的家庭和个体不要仅仅停留在批判上,而是去行动起来,出现更多的教育创新。

 

主题式教学

 

除AltSchool模式外,另一位硅谷代表人物、特斯拉的创始人Elon Musk也为自己员工的子女创办了一所私立学校Ad Astra。他们推崇的,是用具体的问题解决场景,来带领孩子们学习必要的知识和技能。Musk指出,如今广泛实行的科目式教学,最大的问题就是仅仅在学习一些僵化的工具,而非解决问题的办法。学习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学生去解决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为解决工业化时代的又一特点——科目式教学,其实不少国际课程已经提出了主题式探究教学的方法。

 

加贝村正在实施的正是这一教学法。“儿童基础教育阶段将世界进行科目式划分是非常危险的,这会导致孩子们片面看待问题,养成单极因果的思维方式;掌握了某种知识,却解决不了问题;缺少跨界整合的能力,无法进行有效的创新,无法帮助学生建立起对这个世界全面而深入的认知。”

 

没有失败的教育实验

 

加贝村是一场疯狂的教育实验,无论是教学目标、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都与以往的传统教育和其他私立学校存在巨大差别。

 

但这场实验却收到众多支持。

 

贺尔金娜表示,傅盛(猎豹移动CEO)、余晨(易宝支付联合创始人)、宗毅(芬尼克兹创始人兼总裁)、罗振宇(《逻辑思维》主讲人)等为加贝村连接了最多的资源,在前进的道路指点迷津;广汽丰田、七天连锁酒店、大疆经销商大思科技、361度、芬尼克兹、飞芒翻书、混际等企业为加贝村提供产品和服务,甚至为学生设计主题课程。

 

而首批报名就读加贝村的六个实验家庭,都把自己称作这场实验的小白鼠。“加贝村的教育理念是我们认同的,它是新颖的、面向未来的。至少它的体系、方向和架构,在我们看来更接近于未来人才培养的本质。”

 

有家庭认为哪怕尝试一两年,也是非常值得的;还有家长更是直言不讳地说,即便实验没那么成功,哪怕失败,也比待在传统学校好,“再说,这样的教育模式,不存在‘失败’,只可能还不够成熟,孩子能够体验比在传统学校更好的方式,为什么不呢?”

 

这批家长主要为“75后”和“80后”。尽管所处行业、所在城市和所拥有的经历天悬地隔,但仍然有某种共同的东西使他们聚集到一起。至于从加贝村毕业后的出路,有条件的可以通过师徒制,寻找一个愿意带他们继续强化学习的大师,或者选择自主创业,抑或选择国外学校。

 

每个参与加贝村的人在一开始就明白并理解了这场教育实验。

 

本文素材来源于《加贝村开学仪式贺村长致辞全文》、罗友之家和新快报

贺尔金娜其人参见:加贝村里的第一户居民,是这么办教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