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盒子不是Google Classroom,而是另一个“猿题库”

茄葩 0

作业盒子不是google classroom

 

专注于K12教育的“作业盒子”,因成为“奶茶妹妹”章泽天的首个投资项目而备受瞩目。有人把“作业盒子”称为中国的“Google Classroom”,但其实不然。

 

我们先一起走进“Google Classroom”。Google Classroom的标语是“More teaching, Less tech-ing”。也就是说,它的出发点是借用科技的力量把老师从繁琐的课程杂务中解脱出来,省去收发作业、统计缴交情况、发布通知的时间。让老师把节省出来的时间投入到教学工作中,提高教学本身的质量。

 

举个例子,老师创建课程,学生通过分享课程代码或老师的邮件邀请进入课程。老师在Google Classroom中发布课程公告、分享课程资料,发布作业。学生能够在课下实时收到与课程有关的信息并上传作业。老师能够在线上查看学生作业并将作业反馈发送到学生的私人邮箱。

 

Google Classroom是一个提升传统教育效率的工具,把作业从线下搬到了线上。它只是整合了Google Docs的线上文件编辑功能, Google Drive的云端硬盘功能和Gmail的邮件收发功能,把它们应用到教学的场景之中。

 

如果我们打开 “作业盒子”,会发现它与Google Classroom在理念上的一些相似之处。“作业盒子”帮助老师更高效地布置作业、查看作业缴交进度、批改作业和发布作业反馈。但“作业盒子”又不止于把作业从线下搬到线上,更希望为老师打造一个学生的知识图谱的数据库,帮助老师因材施教。

 

在这方面,“作业盒子”更像是另一个“猿题库”。首先,“作业盒子”积累了题库。老师通过选择教授的年级和科目,可以在“作业盒子”的题库中勾选题目组合进行智能出题。省去了老师搜寻和上传作业题目的时间。其次,“作业盒子”提供了作业结果分析工具。为老师提供作业的正确率分布情况,每个学生的知识点掌握情况。

 

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作业盒子”与“Google Classroom”的不同。如果从老师的角度,把作业的场景被分解为:搜寻作业题目、布置作业、收取作业、批改作业和分析作业结果五个子场景,那么Google Classroom接管的是布置作业、收取作业和批改作业的场景;而“作业盒子”在此基础上还接管了前端的搜寻作业题目和末端的分析作业结果的场景。不同的作业接管场景与两者专注的领域不同有关。

 

“作业盒子”关注的是中国K12教育领域,主攻初高中公立学校。以高考为终点的中国K12教育,仍是一个围绕“教学测评练”的教学过程。Teacher-centered(以教师为中心,茄葩注)的教学方式培养了学生的服从和执行能力。学生的答题正确率、知识点掌握情况等硬指标仍然是老师和家长关注的重点。“因材施教”其实是依据学生知识点的漏洞,布置更多针对知识漏洞的题目。

 

而Google Classroom是一个更广泛的工具,没有特定针对的学生群体。由于西方更看重团队合作和开放式学习,google doc的线上文档编辑功能让学生间的异地团队合作更为便捷;google drive的文章分享功能让音频、视频和文章的多样教学材料分享更为方便。因为没有题库的概念,也没有正确率的强调,所以也没有强调接管作业题目搜寻和作业结果分析并建立知识图谱的功能。在Google Classroom,不仅作业的管理方便了,学生间的团队合作和老师的资源分享也方便了。

 

这么看来,如果把“作业盒子”和“猿题库”进行对比也许更为合适。不过,“猿题库”是从进入学生的课外作业开始,在积累了一定流量之后才推出教师端,打入公立学校的课内作业场景,继而推出“猿辅导”走个性化辅导的延伸。而“作业盒子”一开始就主打公立学校市场,在未来,也希望成为为学生个性化学习精准对接各类学习、辅导资源的平台。因此,作业只是入口,通过接管作业场景获取学生知识图谱的数据,进而进行个性化辅导,才是“作业盒子”的真正用意。

 

对“作业盒子”来说,如何获得进入公立学校的渠道?如何从其他同类的产品中脱颖而出?还是需要依靠丰富完整多样化的题库和用户友好的产品体验来取胜。

 

本文由茄葩客专栏作者芝麻西瓜供稿,文章为作者独立观点,不代表茄葩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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