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葩线下活动1.0:老师和公司的第一次面对面激辩

【背景】5月30日,茄葩举办了线下沙龙1.0—当科技变成教育的指数。沙龙由北京晚报记者、“九宫八卦”作者郑勇主持,云校首席架构师陈宇,洋葱数学联合创始人朱若辰以及来自北京十一校等30多位学校的老师、企业代表全程参与。整场沙龙就“个性化教育:我们能做什么”、“科技作用于老师,工具还是思维”,“学校公司角色互换”三个议题进行热烈讨论。此次沙龙由茄葩主办,云校、沪江、美团云、麦客承办。日后,茄葩还将推出一系列2.0,3.0……n.0版沙龙,敬请期待。

 

现场活动haoleme

 

 

个性化教育,他们怎么做的?

 

朱若辰说,洋葱数学通过录制无人微课视频,将枯燥的知识生动的呈现出来,从三个维度进行学生的个性化订制。从学生的角度,根据学生认知能力、不同学习环境、学习不同阶段等会推出相应的微课程;从知识点角度,通过不同知识点选择,学生不同学习进度层面选择适合的课程做个性化;从实际学习角度,根据学生掌握能力、认知程度做个性化。

 

来自北京十一校的刘晴老师提到,现在所在的班级就在同时运用洋葱数学和云校的产品。提到学校内部的个性化教学,刘老师说可谓是从上到下全部走了个性化,包括学生培养、知识点讲解等等。最近在尝试课堂分层教学。尝试在一堂课上,给学生提前设计任务单,上课之前任务单给学生,学生根据实际情况来选择。A级是基础的,B级稍微有难度,开放的题,C级更加抽象一点。课堂针对学生的个人情况来讨论。

 

针对个性化教学探索,我们希望做出一个网上的工具。老师可以利用工具放教学的素材,学生可以在自己合适的时候学习。”云校首席架构师陈宇,如是说。云校正在打造的产品希望社区讨论的模式,老师根据学生讨论的内容和做题情况选择课堂教学内容,让课堂讲解更有针对性。

 

 

在线教育能否实现基础教育的个性化?

 

朱若辰说,想要实现个性化教育先确定有些要变,有些不变。然后确定哪些环节要变化?学生学习成绩从0分到100分有N个学习阶段,洋葱数学更关注N+1的阶段。老师在课堂上有40分钟互动时间。人机交互情况下,软件功能支持,内容体系也支持。把学习者自我意识自我判断考虑在里面后,再运用大数据来做引导下一步如何做,把基础教育的枯燥、机械化变得生动、数据化,让学生更清楚地把握知识点的掌握程度。

 

做题库类产品同样会面临这样的问题。陈宇说,建设题库碰见题目零散的问题,一直在探索题目以某种方式呈现更有利于学生接受。后来发现,根据知识点、考纲、教材来组织题目对学生学习来说更有帮助。

 

科技作用于老师,老师更认为是工具,公司更认为是思维

 

有思维才能把工具用好。从洋葱数学近几年推广来看,互联网对老师的影响很大。2011年在农村做推广时,和老师说有微课程帮你做教学,老师的想法会是:课程做的不好的话,没用。课程做得好的话,会替代老师的角色?而现在,老师这样的想法越来越少。希望老师从乒乓球的发球机的角色转化为乒乓球的教练,通过信息化的工具,好的教育思维,会让学生更好的运用工具。

 

来自十一学校老师却表达了这样的忧虑。当教育信息化全面推出之时,很多学校要移动终端进课堂的项目推进。于是很多老师搜集很多APP,后来也应用了。但是效果什么样?一定要通过这些APP解决这些吗?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这些问题尚未清楚。所以,看似为了科技而教学而不是为了教学而科技,对教育信息化工程的落地有很大影响。以后的教师教学中要明白为什么要用现在的工具进行教学?以后的工作中,工具和老师慢慢影响,才会逐渐形成一种思维。而现在,科技作用于老师,更多地只是工具罢了。

 

搜题工具,可用,不可用?

 

提到前段时间大火的拍照搜题工具,来自北京十一校李志超老师坦言。工具的目的是为了方便人们的生活,这样的使用没有什么太大的消极作用。但是,如果仅仅是搜索引擎简单地搜索答案,可能会让学生的思维过于简单化,一步到位的想法易出现。现在技术和理科的结合度更高,用科技普及文科的知识、情景体验相对薄弱。文科特有的思维,比如人文素养、人的修养如何用技术帮助学生提升?这点可以是教育产品未来发展的方向。

 

对此,朱若辰的看法比较悲观。他说道,目前市面上的搜题类工具,不是做在线教育,而是在线不教育。学生很容易接受答案和需要自己花时间去想再找到答案所实现的学习效果,天差地别。所以,搜题大规模砸市场,只会让学生对新兴的教育科技产生好奇,但是对于教育更深层次的分析、评价、创造的意义有很大的打击。所以很不看好。

 

搜题工具的热议,引起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总体部高级工程师孙萌的关注。他说, 搜题不是新颖的东西,倒退十几年前,当时在学生之间盛行的参考书与现在的搜题工具的性质一致。而那时确是最爱学习的学生最爱看这些书。所以,工具的东西不能限制,精神上谴责没有意义。当时学生用参考书的原因是教师上课时讲解的很难理解,同理现在搜题的意义也如此。在线搜题的工具不仅仅是搜答案,而是解题的详解。更好地运用工具反而能够缓解教育资源不均衡的问题。

 

如果学校是科技公司,科技公司是学校

 

最后,学校和公司互换位置,来探讨他们眼中的对方。十一学校的莎莎老师说,目前十一校在进行个性化的探索,课堂上分层,学生作业分层。学生就像一棵树,发现每一棵树的发展,对每一个学生要个性化。在此,老师有一个小困惑就是,希望有产品可以给每个同学个性化的推一些知识点的题目,同时,如果能帮助老师判卷子的产品出现。教师就可以省去一大部分时间,更多地与学生交流,实现老师在学生学习中辅导的作用。

 

对于学校来说,更希望科技公司在创造出移动终端之后,让移动终端更好地进入课堂。学生老师同时使用,学生要学好,老师引导好。但是问题是,老是无法掌握学生的情况,很多学生把教学APP换成游戏类的,教师很难掌控。所以如果学校是科技公司,老师希望创造出更可以把握学生学习过程的产品,会更有助于教师教学。

 

对云校来说,更多时候是“互联网公司+学校”的意味。当郑勇问道,云校是学校还是公司时,陈宇说。对于科技初创公司来说,员工在技术能力上不是特别高深,所以内部也要做很多培养工作。有时会要求其做一件事情让员工学到某处知识。这样做的好处是员工可以学以致用,有收获;但是不足是员工知识点的连接处没有连贯性,很难全面系统。所以公司在发展过程中,也需要借鉴学校的管理与教学经验。更多地是学校与公司相结合的模式,让公司与员工共同成长。

 

无论怎样,科技在教育的变革中随处可见。教育的本质看得越澄澈,越能激发公司开发出更纯粹的教育产品。让科技,真正成为教育的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