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特殊学生,DIY特殊教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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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 Konstalid,是纽约教育部的一位肢体康复教师,今年36岁,在布鲁克林日落公园长大,在那里他学会了父亲的木工手艺,他的房子里有有一间工作室。他金黄色的头发扎成马尾辫,肩膀宽厚,身上有一点点伐木工的影子。

 

这位康复师每到一个学校,第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学校的地下室。在那里,他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地下室的保管人并告诉他们,在给他打电话确认之前不要扔掉任何一件破损的家具。他一直保持这个习惯,是因为这些废弃家具都是他制作身体康复治疗器材的原料。

 

“我制作的大部分器材都是由木头碎片、破损桌椅和书架等,”Michael Konstalid说,“这些家具的碎片非常漂亮,只是已经破旧了而已。”

 

他曾用pvc管制成了一个小架子,用来帮助孩子们提高身体协调性的;他把一个丢弃书柜改装成一组小台阶,用来帮助一个小女孩自己上下校车;他把一小段红白蓝色的断了的绳子接在一起,这样一个走路有障碍的小男孩就等够通过这根绳子与成人连接在一起,避免他被绊倒,否则他必须依靠在别人身上才能通过一条短短的走廊。他已经制作了各式各样的特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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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旧家具复活了,”一位布鲁克林321中学的大厦经理这样评价说。

 

六年来,他一直为自己的学生做了很多特殊装备,如今,他的舞台终于得以扩大。去年夏天,他开始定期(半个月)拜访布鲁克林的公立学校,专门为有特殊需求的学生制作特殊器具和装备。自十月以来,他已经为35个学校制作了70多个这样的器具。

 

“整个团队只有我一个人,我也没有预算,但却产生了如此之大的影响。”他说。

 

身体康复和治疗机构设立的初衷是为了帮助孩子们提高运动技能,去做一些如穿过走廊、走向食堂、坐在教室里和一般性的辨识周围的环境。

 

他在2008年就开始在教育部任职身体康复师一职,在工作的第一天,他说他的技能对于训练一个有身体平衡问题的男孩非常有帮助。

 

“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平衡木。”他说,“我需要它,我早就需要它了。”

 

所以他自己制成了这样一个平衡木。它是木制的、可调节的,在它以往的生活中,它作为一扇门。如果你仔细观察,他说,手指着一张图片,你可以看到这个洞是拆掉铰链后留下的。

 

几周前,布鲁克林第10学校的幼儿园课堂上,一个叫Hasan Mahmud的小男孩,在吃零食之前拿出了餐巾。他步履蹒跚地穿过教室,面带渴望,笑出了酒窝地爬上Konstalid先生为他量身定做的椅子。虽然看起来和普通椅子毫无差别,但是有几个可以调节的旋钮,每个旋钮都是用金黄色的木头制成的。这把椅子有扶手、有可调节的靠背可以使座位更浅,还有一个可以放脚的底座,这样小男孩的脚就不用在地板以上悬空了。而这把椅子正是一个餐桌改造而成的。

 

“买一把椅子可能需要几千美金,看起来那么赞,那么与众不同。”Konstalid先生说。“而这把椅子是为他量身定制的,看起来也得和教室里其他椅子非常相似才行。”

 

还有一种椅子是为一个叫India的小女孩制作的,是箱子形状木质结构,座椅靠背和小女孩的身高一样,这样当大家坐在地板上时,能让她融入到同学们之中。India今年六岁了,由于脊柱问题,她只能依靠其他支撑才能站直。

 

“我觉得她非常喜欢这把椅子,”她的妈妈Amyliz表示,“我开始担心她长大后,大家发现我的女儿有些不同。但这把椅子就像是一个宝座,令她与众不同。”

 

事实上,教育部有责任给学生配备身体康复器材。Konstalid和Laura Scott(第十学校校长,Konstalid每周在他的学校工作两天),他们都表示通过官方渠道可以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但耗时很长。而Konstalid先生的效率更高,他只需要几天时间甚至几小时,并且他做的这些设备全部是免费的,更棒的是他能为某个坐在你面前的学生量身定制。

 

家长们为了能给自己的孩子找到合适的器材,宁愿花重金去购买,也不愿通过教育部门漫长而艰难的审批、购买程序。Rebecca,321学校的一位家长曾经购买四种不同类型的椅子,只为了给他10岁的女儿Jacqueline,Jacqueline由于有运动神经方面的疾病,所以很难融入同学们在地毯上的一些课堂活动。可惜的是,这四种椅子没有一款特别合适她。

 

当Jacqueline上了二年级,Konstalid先生给她做了一款特殊的椅子,这把椅子的靠背是由塑料外壳制成,而塑料外壳下是结实的木质结构。Jacqueline终于可以和同学们一样坐在地毯上了,并且能够依靠这把椅子自己坐下和站起来。接着,Konstalid先生又做了几把一模一样的椅子给她的同学们,目的就是让她觉得自己和别人是一样的。

 

“他做的这把椅子是唯一一把能帮助Jacqueline的椅子,”她的妈妈说。“从没有人给她专门定制一款椅子,我和我丈夫都不能做木工——但我们有其他的技能!”Jacqueline的妈妈开心的笑着。

 

“他所做的这些看似很小的改变却给这些孩子们带来巨大的影响。”她说。她唯一的担心就是像Jacqueline一样的人太少了,只有他自己,“有时候我希望能有30多个这样的人。”

 

(资料来源:The NewYork Tim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