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在线教育产品的机会在哪里?——虾子认为应该从社会变迁角度去寻找机会

赵鑫 0

9月12日,由田螺汇举办的Deep在线教育沙龙活动在腾讯会客厅举行,本期活动主要从在线教育的产品形态出发,邀请了591up前创始人虾子摸象(林铭前)进行了游戏化与未来学习的深度分享。以下是茄葩带来的现场报道。

 

游戏化学习的思维是要“平衡好内部动机和外部动机”的关系

 

谈到游戏化学习的核心,有一个前提。一个前提是关于内部动机和外部动机的平衡。《游戏化思维》书里提到,一个人要去做一件事情的动机分为内部和外部,内部动机可能是因为做这件事情能够从中得到愉悦乐趣,可能为得到这样的感觉而导致他想去做;而外部动机是因为做这件事情后能得到外部反馈,比方奖励或惩罚。这是两种不同的动机。因此,如果选择让用户在行动过程中发掘奖励,在这个过程中他如果得到意外惊喜,就有可能激发用户的内在动机;而如果用户感知到的仅仅是他此前预见的,那或许只能激发外部动机。所以:游戏化学习过程中,最好“一定要有意外之喜。”

 

回到教育问题上,游戏跟教育看似没什么关系,但从心理角度说,其实是一件事情。但问题是,我们为什么觉得大部分学习都比较枯燥、无聊。原因是目前的教育体系让我们越来越不爱学习。现在的游戏跟学习是不对口的,很多公司试图把游戏化元素融入学习中,希望让学习越来越好。其实游戏很多也是比较无聊的,但我们也在共同努力和期待有好的产品。

 

未来在线教育产品的机会在哪里?——虾子认为应该从社会变迁角度去寻找机会。

 

虾子是这样回答的。但是其实稍微区分一下,又可以分为“体制内(宏观调控主导)”和“体制外(市场主导)。”教育从本质来说是为社会变迁提供支持能力的,所以用户接受的产品,其实是社会需要的产品。至于究竟需要怎样形态的产品,虾子的回答是:肯定与过去不太一样。

 

从社会角度来看的话,社会变迁可能发生五个方面:

 

谈到社会变迁的有关信息,虾子认为以下五个方面变得越来越明显:

 

1.有知识的人——投“知”获利!以前:雇员对公司的需要大于公司对雇员的需要;现在:雇员拥有了更多的选择。

知识是生产工具,为知识工作者所有,并具有高度的可移动性。这点同样适用于高级知识工作者,如科学家;也适用于知识技术人员,如理疗师、电脑技术员和法律助理。知识工作者提供“资本”,与企业主提供的资金是一样的,两者彼此依赖,这使得知识工作者获得了与企业主平起平坐的地位,变成平等的合伙人或者伙伴。

2.无边界组织——有效的新社会共识。过去:一个萝卜一个坑。组织边界是很明显的。现在:出现越来越多的无边界组织。

大多数雇员将仍从事全职工作,薪水也仍然是他们收入的唯一或主要来源。但是,为一个组织工作的人员当中,将会有越来越多不是全职工作的员工,他们是兼职人员、临时人员、顾问或承包人。即便是全职员工,也有越来越多的人不再是他们所服务机构的雇员,而是外包公司的雇员。

3.分权管理(自治)——大平台,微创业过去:大部分公司都是集权管理的,现在越来越需要向一线授权。

比如腾讯开放平台、微信自媒体、淘宝商店等。企业尽量整合各种生产活动的金科玉律(集权),可以说完全失灵。原因之一是,任何活动需要的知识,都已变得高度专业化(越来越个性化);二是商业知识的增长与普及,使得商业活动的术语和概念被广泛接受,组织越来越不需要“集权”。此外,互联网等新技术使得跨时空沟通更加顺畅。

4.私人订制 —— 智慧生活,解决方案越发个性化。过去:人们生产什么,消费者就消费什么。现在:大部分对顾客需求的关注是空前的。而且顾客懂得越来越多。

目前消费者拥有越来越多信息,等于拥有权力。供应商,也就是制造商不再是卖方,而变成了替顾客采购的买方,这种情形已经出现。

5.意料之外的颠覆—— 变革来自外部,特别是那些意想不到的地方。过去:大部分公司靠独特的技术生存;现在:不创新,根本无法活下去。

独一无二的技术已经没有多少,越来越多的产业会从完全不同的技术领域中获取所需知识,而在刚开始时,该产业内的人对此技术常常是知之甚少。比如:颠覆短信的是微信,颠覆传统零售店的是淘宝,颠覆传统书店的是当当,颠覆报纸的是新闻弹窗。Sony最近也不知道怎么样?出租车刚掐完架,房地产又开始玩“智能家居”。在线教育虽然火热,但究竟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完成变革,尚未可知。

基于上述对比,虾子认为:这些变化,是体制外的教育(也就是大部分职业教育)需要去认真考虑的。至于如何操作,虾子认为应该从两个方面着手。

(1)关于所授内容→热门专业→产业本质是“社会预言的自我实现。”

(2)关于教授方式→满足内驱动机(自我的发现与实现)→产业本质是“技术的自我革新。”

如果我们再把“游戏化和学习”两个核心概念拆解一下,那么它们的前进方向分别是:

 

 

最后,关于体制内的问题,虾子说道: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学校也面临适应社会变革的需要。而且它们的压力会与它们反应速度成正比。但是正是因为这一点,就目前情况来看,“它们的反应速度,还是令人质疑的”。

从历史来看,现代的学校是从400年前继承下来的,由Comenius((夸美纽斯)提出,因适应了资本主义生产力需要,颠覆了传统的封建教会学校(上层建筑)。而现在,生产力也进一步发生变化,学校的改变其实也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