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除》之于教育

刘 钊 0


一个再造行业的理念


2009年,《删除》悄然出版,舍恩伯格的敏锐使得数据焦虑的现实开始走进视野,很多人都记住了他的下一本书《大数据时代》,却忽略了可能更重要的《删除》。舍恩伯格对于行业的影响在两年后开始浮现,2011年,埃文·斯皮格尔和鲍比·墨菲抓住了用户对于“删除”的需求,上线“阅后即焚”照片分享应用Snapchat,再后来发生故事你可能也知道了,在2013年底,他们分别拒绝了来自Facebook的30亿美元全现金收购要约和谷歌提出的40亿美元收购方案,而就在4天前,通过阿里巴巴等投资商的引入,它的估值也迅速攀升到了100亿美元。


《删除》的理念不仅使snapchat成为社交网络中的行业再造者,也广泛影响其他行业,例如教育。在如何缓解教育产品的数据危机上,我们可能无法绕开舍恩伯格的《删除》。


教育数据化的危机


学习过程中的偶然数据会对整体数据造成污染,尤其在初期的数据建设过程中,这将极大的干扰个性化学习的匹配程度,除了用更多的时间、更多的数据稀释掉偶然数据,现有的机制似乎是无能为力的。


数据记忆不承认学生是随着时间而变化的;也不会考虑学生学习的复杂过程,它会扰乱教育决策的过程。数字记忆否定了时间,因此对教育中的理性决策造成了威胁。


教育产品的解决方案


在数字领域模仿人类遗忘的可能方法之一是,把我们保存在数字化记忆中的信息和一个存储期限相关联,让数字存储设备可以自动删除那些达到或超过存储期限的信息。


当学生开展一个新的学习计划的时候,除了确定计划的类别与存储地址,还必须选择一个存储期限,依据不同的教育产品,这个选择可以是学生决定的,也可以是多个教育角色协商的。如果没有选择存储期限,将不能保存文件,就像他们不能在没有起文件名的情况下保存文件一样。基于这样一个前提,系统就可以自动做剩下的事:管理存储期限并清除过期的文件,可能每天一次。当然,学生可以利用软件上的灵活性去改变存储期限,以防信息在还没有失去价值之前就被删掉了,或者因为某些信息变得更重要,而超越了它之前的预期寿命。  

 

实际上信息处理者会欢迎文件时间期限的方案。主要有2个原因:

1)现在依据学生的数据来实施教育的策略有局限:几何计算经常对用户做误判。

2)为了重新获取学生信任,他们也得接受信息期限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