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教育、互联网:那些如恋人般的争吵

刘 钊 0


虽然并没有促膝长谈过,但是来自传统行业的两个家伙都认为自己困在了夜色之中,当悲观的情绪、沉默的眼神已经成为一种行业背景音的时候,至少大部分人都感受到了那份如履薄冰的恐惧。

线上线下的推搡?

所有人都在赌数字音乐的未来,过去的2013年,百度音乐、网易云音乐开始成为移动音乐格局的有力竞争者,并不清晰的商业模式伴随巨大的运营成本,使得网易和百度不得不分别用游戏业务和搜索业务补贴音乐产品。教育行业线下向线上的补贴则开始的更早一些,新东方、学而思都分别在2000年、2003年开展自己的线上业务,但是一直没有迎来那个预期的引爆点,根据去年的财报,两者的的线上业务都只占到整体的3%左右,并存在相当程度的亏损。

回到线下,教育和音乐都身处现金流最充足的行业,2013年的在线教育元年几乎是持械威逼着线下教育大佬做出选择,那些太过明显的圈地行为非但没有显示线下对线上的信心,反而让我们看到了比过去更多的茫然。来自传统音乐行业的摩登天空创始人沈黎晖就做出了抵抗性的表态:“音乐是一种本能,与互联网关系不大,现在互联网的价值被夸大。”

那个拐点在哪里?

悲观论在商业这个嗅觉敏感的领域永远是有市场的,问题是,教育和音乐似乎承受的时间有点长。在教育互联网持续创业的龚海燕也表示:“我们没有利润,而且几年内不会盈利。”

线上商业模式迟迟不能建立,线下又面临着转型的压力,从业者难免愤怒,问多了在哪里之后,问题事实上已经变了,那就是,真的有这个拐点吗?沈黎晖再一次成为了那个异见者:“我认为传统的中国音乐根本没有做好,不管是唱片行业还是在唱片工业的每一个环节,我们的传统根本没有做好,比如说没有专业的livehouse、没有很好声音体验的剧场、没有良好的场馆管理,原始的需求一直没有被满足。当你的产业没有形成体量的时候,互联网没戏。”

黑夜有着一双调节世界音量的手,它放大了两个行业所遭受的疼痛。

就如唱片只是音乐工业链的一部分,坚持要把音乐的一部分放大到全部,音乐就失去了自己。除了唱片,还要有什么?这看什么用户了。电影人伍迪·艾伦的话就要亲临爵士乐演奏会,罗彻斯特大学的贾马尔罗西教授,可能更喜欢古典音乐理论,而女孩小野,也还需要那个挂在包包上的音乐周边。

就如线下只是教育系统的一部分,坚持要把教育的一部分放大到全部,教育就会成为一个模糊词汇。除了线下,还要有什么?这看什么用户了。埃隆·马斯克的话可能会推出超现实的教育硬件,里查德·沃曼,可能更喜欢教育版的TED,而学生Logan,很可能需要复习下edX上的笔记。

感情中的争吵,在摩擦中才能稀释成见,最经不起的是冷漠,还好的是,那些教育与音乐之于互联网的坏情绪大多是因为不甘心。

因为不甘心,许环良辞去了海蝶音乐的CEO,创办音乐内容平台奇大音乐,希望“数据将成为音乐平台的回收方式。”因为不甘心,李勇从网易事业部总裁辞职创业,希望通过数据算法实现题库产品从猿到人的进化。

争吵升级里,那个概念中的拐点很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早到来。